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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析中国古典传记的民族心理

时间: 2020-08-10 13:48:31    点击: 200次    来源:nba下注 - 小 + 大

 摘要: 重现实的民族心理也体现在历史记载以及其他典籍。  其次表现在用文字歌颂祖先。《文心雕龙·诔碑》云:“若夫殷臣咏汤,追褒玄鸟之祚;周史歌文,上阐后稷之烈;诔述祖宗,盖诗人之则也。”这说的是《诗经》中的《玄鸟》、《生民》等歌颂商、周祖先的诗歌。如《诗经·大雅·生民》一诗,毛诗序认为:“生民,尊祖也”。《诗经》中的《周颂》、《鲁颂》、《商颂》基本都是如此。诗歌之外,主要是铭、墓志铭以及史书的记载。《礼记·祭统》曰:“铭者,自名也。自名以称扬其先祖之美,而明著之后世者也。夫为先祖者,莫不有美焉,莫不有恶焉,铭之义,称美而不称恶。此孝子孝孙之心也。”《释名》谓碑的用处是“臣子追述君父之功美,以书其上”,明代吴讷《文章辨体序说》认为“铭之义称美,弗称恶,以尽其孝子慈孙之心”。在古典传记中,有大量的墓碑文歌颂自己的祖先。如欧阳修的《泷冈阡表》,通过母亲的回忆极有感情地写出欧阳修父亲的音容笑貌,他清廉好施,笃于孝道,为官仁厚。这是古代阡表文的典型之作。古代还有许多家庭花钱请文人为先祖写墓志铭,既彰显先祖功业,又尽孝子之心。古代传记还有一种叙述死者世系、生平、生卒年月、籍贯、事迹的文章——行状,常由死者门生故吏或亲友撰述,留作撰写墓志或为史官提供立传的依据。刘勰《文心雕龙·书记》曰:“体貌本原,取其事实,先贤表谥,并有行状,状之大者也。”行状的目的也是为了祖先的事迹不被埋没。当然,最突出的是史传。史书往往以敬仰之情记载先祖的事迹,正史中对每朝的开国皇帝的记载都是如此,《魏书》在开国君主拓跋之前,还专列《序纪》,追溯拓跋家谱。不仅君主,即使一般的诸侯贵族,也都注意他们的先祖,《史记》中的世家体例,专门记载这些人的家族历史。历史上一些世家贵族,尤其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门阀世族,还有自己的家谱,大量的家传就是证明,《史通·杂述》对此评说:“高门华胄,奕世载德。才子承家,思显父母。由是纪其先烈,贻厥后来。”如魏晋时期的《裴氏家传》、《荀氏家传》、《王朗家传》、《邵氏家传》等。即使一般的人物传记,也往往先介绍先祖,以显示自己的来历。大量的自传也是先追叙先祖, 如司马迁的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、班固的《汉书·叙传》等。这样做,都是传记作者的意识。作为读者来说,也常常想对传主刨根问底,了解其整个成长过程。
  祖先崇拜心理对于现世的人也具有促进作用。当人们做事时,总认为祖先能保佑自己,而且自己要为祖先争光,要“不辱先”,“光宗耀祖”。如《左传·宣公十二年》记载楚庄王在与晋国军队作战之前,用先祖若敖、蚣冒创业的事迹鼓舞士气:“训之以若敖、蚧冒筚路蓝缕以启山林,箴之日:民生在勤,勤则不匮。”而人身处逆境时,往往会想起祖先,以祖先为榜样,鼓励自己。“夫天者,人之始也;父母者,人之本也。人穷则反本,故劳苦倦极,未尝不呼天也;疾痛惨怛,未尝不呼父母也。”“人穷则反本”,这是一种普遍的社会心理,希望祖先给自己力量。司马迁就是典型一例。太史公司马谈临终前将完成《史记》的重任交给了司马迁,“迁俯首流涕曰:‘小子不敏,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,弗敢阙’。”司马迁接受父命,是要尽自己的孝,不辜负父亲的期望。因此,虽然自己身处逆境,但父亲的高大形象始终闪现在自己的眼前,父亲临终前的言语犹如洪钟一般在他耳边响起。如果不完成《史记》,连起码的孝道都不能做到,拿什么让地下的父亲安息呢?所谓的“扬父母”就更无从谈起了。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之下,司马迁坚定信念,终于完成了史学巨著《史记》。
  与祖先崇拜相联系,宗族、家族内部对亲人的思念也是值得注意的。这些亲人既有德高望重的长辈,也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平辈,也有不幸早逝的小辈。这种亲情是任何时候都割舍不断的。古典传记中有许多作品是表达这种亲情的。韩愈《祭十二郎文》是为悼念亡侄韩老成而作,感人至深,《古文观止》评此祭文:“情之至者,自然流为至文。读此等文,须想其一面哭一面写,字字是血,字字是泪。未尝有意为文而文无不工。祭文中千年绝调。”颜真卿《颜呆卿传》写从兄颜杲卿反对安禄山的斗争历程,刻画其威武不屈的英雄本色。苏轼《亡妻王氏墓志铭》借以寄托对亡妻的挚爱之情。李清照《金石录后序》是为丈夫赵明诚《金石录》写的后序,睹物思人,写出作者在国破家亡时的孤苦凄凉,字里行间渗透着无限感慨。袁枚《祭妹文》是为悼念三妹素文而作,爱怜、同情、内疚、哀痛之情交织在一起,以情动人。方苞《弟椒涂墓志铭》通过他与小弟生前的生活情景表现出对手足之情的深沉感慨。各种形式的亲情,关键之处在于“情”,因此,这类传记也就在叙事中带上了抒情色彩。
  总体来看,祖先崇拜的心理,影响传记的事实呈现,往往是歌颂占据主导地位,传主的弱点或不足被遮蔽隐藏,长期发展就形成一种传统,只说好话,不说缺点。家传、墓志铭等基本都是如此。在材料的选择上,也为主题服务,大都选择有利于歌颂祖先的事迹进行描绘。这样,读者就很难全面了解传主的一生,也就很难全面把握一个真实而丰富的传主形象。当然,许多被崇拜的祖先的高风亮节会给后人以启发和鼓励。
  
  三、英雄崇拜的民族心理
  
  影响 玄晏先生(皇甫谧)以为父母之仇,不与共
  天地,盖男子之所为也。而娥亲以女弱之微,念
  父辱之酷痛,感仇党之凶言,奋剑仇颈,人马俱
  摧,塞亡父之怨魂,雪三弟之永恨,近古已来,未
  之有也。《诗》云“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”,娥亲
  之谓也。
  作者的赞叹把女英雄的形象更进一步升华了。晋代傅玄《秦女休行》诗即歌咏这位女英雄,可见其影响之大。  由于英雄崇拜,所以,英雄在人们心目中是不能受到玷污的。古典传记中一些辩诬的作品,就是为了英雄的名节而作。如韩愈的《张中丞传后叙》,对李翰的《张巡传》作补充,同时,从维护国家统一的立场出发,义正词严地批驳了加在张巡、许远头上的污蔑不实之词,激愤之情溢于言表,千载之下凛凛有生气。
  与英雄崇拜相联系的是名人崇拜。一些在历史上或现实中有贡献的人,往往受到人们的尊重。司马迁写《史记》时对晏子的为政产生敬仰之情,《史记·管晏列传》赞曰:“假令晏子而在,余虽为之执鞭,所忻慕焉”。对孔子的敬仰之情更为突出,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太史公曰:
  诗有之: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。”虽不能
  至,然心乡往之。余读孔氏书,想见其为人。适
  鲁,观仲尼庙堂车服礼器,诸生以时习礼其家,
  余祗回留之不能去云。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
  矣,当时则荣,没则已焉。孔子布衣,传十余世,
  学者宗之。自天子王侯, 每个个体的自然生命是有限的,人们在无法使生命无限期延续的情况下,希望声名能像日月一样永存,这是人的自我价值的实现,追求道德生命的不朽。刘知几《史通》揭示了人的这种普遍心理:“夫人寓形天地,其生也若蜉蝣之在世,如白驹之过隙,犹且耻当年而功不立,疾没世而名不闻。上起帝王,下穷匹庶,近则朝廷之士,远则山林之客,谅其于功也名也,莫不汲汲焉孜孜焉。夫如是者何哉?皆以图不朽之事也。”可见留名心理是人的一种本能的愿望。从先秦以来,许多志士仁人都有这种心理,并以此激励自己奋发有为。《论语·卫灵公》记孔子说:“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。”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也有这句话:“子曰:‘弗乎弗乎,君子病没世而名不称焉。吾道不行矣,吾何以自见后于世哉?’乃因史记作《春秋》。上至隐公,下讫哀公十四年,十二公。据鲁,亲周,故殷,运之三代。约其文辞而指博。”可见孔子的求名意识非常强烈。屈原《离骚》也说:“老冉冉其将至兮,恐修名之不立”,以此激发自己有所作为。司马迁《报任安书》说:“仆闻之,修身者智之府也,爱施者仁之端也,取予者义之符也,

耻辱者勇之决也,立名者行之极也。士有此五者,然后可以话于世,列于君子之林矣。”视立名为君子人格的重要标志。《三国志·魏书·文帝纪》云:“生有七尺之形,死唯一棺之土。唯立德扬名,可以不朽”。《晋书-陆机传》也说“志士思垂名于身后”。民族英雄文天祥更是以“命有死时名不死”来作为其宁为玉碎、不为瓦全的一种重要的精神支柱,其《正气歌》日:“哲人日已远,典刑在夙昔。风檐展书读,古道照颜色。”集中体现了他对前代英雄的自觉继承。他列举了“时穷节乃见,一一垂丹青”的张良、苏武、嵇绍、张巡、颜呆卿、管宁、诸葛亮、祖逖、段秀实等人,且以之为“夙昔”“典刑”。可见,留名心理是古代有志之士的努力目标,他们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实现留名的美好愿望。
  留名心理也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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